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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少将柴成文的故事2.2

发布日期:2025-10-27 14:41    点击次数:61

柴成文少将: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61年晋升少将,时任总参谋部第2部副部长。

四、朝鲜停战谈判,没有硝烟的战场(一)

新中国成立后,中央着手安排一批高级将领出任外交官。

1950年5月下旬,中组部通知西南军区,调第二野战军司令部情报处处长柴成文到外交部工作,准备去驻东德使团任职。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

同一天,柴成文带着妻子和刚出生两个月的女儿,乘坐一架美式军用运输机离开重庆飞往北京。

6月27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在广播演说中宣布:派兵入侵朝鲜;派第7舰队入侵台湾海峡,阻止解放军解放台湾;支持法国在印度支那恢复殖民统治。

朝鲜半岛、台湾海峡、印度支那,一看都明白,三个行动的最终目标是中国,目的就是要把新中国扼杀在摇篮之中。

6月30日深夜,柴成文被外交部专车拉到了中南海西花厅。

周总理告诉他:不要去柏林了,聂荣臻、刘伯承建议你去平壤。朝鲜打起来了,美国宣布派兵入侵朝鲜、侵略台湾,我们需要派人同金日成保持联系。倪志亮还在武汉养病,一时去不了,现在要你带几个军事干部先去。

柴成文一听,感到太意外了,他自己都开始学习德语了,突然又改成要去朝鲜,自己一点准备也没有。但他没有犹豫,表示坚决服从组织决定。

就这样,柴成文被委以中国驻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大使馆政务参赞兼临时代办,负责使馆一切事宜。

实际上,中朝在1949年10月6日就建立了大使级外交关系,但驻朝使馆一直没有建好。好在总理事先协调了军委情报部,并指示外交部亚洲司通力配合,还指定专人帮助筹办。

7月10日,柴成文率领两名参赞、一名秘书、一名武官、两名副武官抵达平壤。当天,他就受到了金日成首相的接见。

8月12日,倪志亮大使抱病赶到平壤就任大使。

此时,朝鲜战场的局势越来越不利于北朝鲜,中国是否出兵援助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实际上,战火也已烧到了中国国土。从8月下旬起,美国飞机不断入侵中国领空,轰炸中国东北边境地区。尽管美国不承认轰炸中国,就算有也是偶然事件。但是,除了美国,是谁的飞机轰炸了安东等地呢?如果是偶然事故,怎么会多次发生呢?

1950年9月7日,柴成文被外交部紧急召回,并在当天晚上受到总理的接见。在向聂荣臻作汇报时,他特别提出:美军正在积极准备反攻,很可能会在北朝鲜人民军的侧后实施登陆作战,而地点很可能在仁川。

在柴成文在京待命期间,美军于9月15日在仁川成功登陆,洛东江一线的美军也转入反攻,朝鲜战场战局发生了逆转,朝鲜人民军被迫转入战略退却。

9月27日,柴成文奉命率东北边防军赴朝军事观察组,以大使馆武官的名义,回到了平壤。柴成文陪同倪志亮大使,在第一时间把中国准备参战这一消息告知了金日成,金日成闻之异常激动。

平壤告急时,倪志亮和柴成文携带电台和少数工作人员,按照金日成指定的地点撤到熙川,继续保持中朝两党之间的联系。倪志亮因哮喘病复发回国治疗后,柴成文继续担任临时代办。

10月8日,中央果断下令组建中国人民志愿军。10月19日,志愿军首批4个军跨过鸭绿江,开进朝鲜战场,拉开了抗美援朝战争的帷幕。

从1950年10月25日发动的第一次战役,到1951年4月22日的第五次反击战役,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浴血奋战,将美韩军由鸭绿江畔驱至三八线地区,取得了运动作战的伟大胜利。

1951年4月9日,美国总统杜鲁门下令撤销了“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一切职务,命令将指挥权立即移交给美第8集团军司令李奇微将军。

5月17日,杜鲁门批准了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提出的,关于结束朝鲜战争的政策建议:在恢复战前状态的三八线上通过谈判停战。

杜鲁门通过苏联,把想要谈判的愿望间接地传到了北京和平壤。

中朝认为,这虽然可能是美国的缓兵之计,但也不应放过和平的机会,决定同意谈判。

根据协议,双方的谈判代表团各由一名首席代表及4名代表组成。

朝中方面首席代表是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长南日大将,朝方代表为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部侦察局局长李相朝和第1军团参谋长张平山,中方代表是志愿军第一副司令员邓华和志愿军参谋长解方,朝中共同组成了“朝中停战谈判代表团”。

根据朝中两国高层的协议,两国联合代表团由时任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军委情报部部长李克农领导。李克农掌握全盘,在一线以幕后方式全权负责。

“联合国军”方面由美远东海军司令特纳·乔埃中将为首席代表,美远东海军副参谋长勃克少将、远东军空军司令克雷奇少将、第8集团军副参谋长霍治少将为代表,南朝鲜方面的代表是第1军团军团长白善烨少将。

谈判开始前,双方分别指派联络官。“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提议,谈判各方联络官最高官阶不超过上校。

柴成文奉命担任志愿军中校联络官,负责志愿军朝鲜停战谈判联络工作。同时,根据李克农建议,他把原名“柴军武”改为“柴成文”。改武从文,寓“武仗文打”之意。

然而,双方的谈判之艰苦、时间之漫长、变数之纷繁,大大超出了人们的预计。

1951年7月8日,双方在三八线上中朝控制区内的开城来凤庄,召开了联络官会议上,这是谈判双方第一次接触。

柴成文当时没有军装,就借了志愿军参谋长解方的军服。当他发现美韩方违反约定安排了两名上校联络官后,就找了副上校军衔戴上,以示对等。

一开始,南朝鲜联络官李树荣紧张得就位时一屁股坐空,摔倒在地。柴成文看到对方紧张,自己反而放松下来了。他自信满满,把腰杆挺得笔直。

经过一番激烈的言语争锋,双方最终明确了次日正式停战谈判中的相关事宜。

7月10日上午,朝鲜停战首次谈判在开城来凤庄举行。但谈判伊始,双方就陷入僵局。

美韩首席代表美军远东海军司令官特纳·乔埃中将表示:谈判所讨论的范围,仅限于有关韩境纯粹的军事问题。

中朝代表不接受这个提议,提出了包括停止一切敌对军事行动在内的3条原则建议。美韩方见状,又抛出9项议程草案。

谈判双方针锋相对,过程反复无常,往往是好不容达成了第一个议程,一到第二项讨论就停住了,随后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较量。

7月11日,美方代表以谈判是在朝中方所控制的地区举行、警卫也由朝中方负担为由,向媒体表达没有享受到平等待遇。

这个问题确有缺陷,也遭到了总理的批评。朝中方面马上采取主动,与对方达成了一个会场中立区的安全协议,排除了这项干扰。

在继续讨论议程的会议上,在撤退外国军队是否列入议程问题上,美国在会外声明拒绝把撤军列入议程。朝中方代表则在谈判现场逐一驳斥了对方的论点,然后提出将“向双方有关各国政府建议事项”列入议程,把撤退外国军队提到停战后另外会议上解决。

关于军事分界线,朝中方面的原则性建议是以三八线为军事分界线,双方各自后退5公里建立非军事区,脱离接触。但美方拒绝了这个主张,提出“海空优势论”,即他们在海空中保持的优势在划定军事分界线时要得到补偿。按照这个“方案”,他们可以使朝中军队从自己的实际控制线退出12000多平方公里土地。这个无理要求,自然遭到朝中谈判代表的严词驳斥。

1951年8月10日,就军事分界线的谈判中,朝中方面首席代表南日将军,批驳了对方的“海空优势补偿论”,美方首席代表乔埃中将理屈词穷,竟拒不发言。一会儿两手托腮,一会儿玩起铅笔,就是不开口,他的助手们也都不说话。

朝中方代表也都静默着观察对手的变化。会场一片静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静坐”了将近1小时,柴成文悄然起身,走出会场到李克农的帐篷里询问对策。李克农只说了3个字:坐下去。

朝中方代表们得到指示后,腰板挺得更直了。最终,无法忍耐的乔埃只得宣布休会退席。

这场“静坐”,持续了132分钟,可说是创造了谈判史上沉默时间最长的纪录。

8月13日,总理作出判断,对方的意图是就地停战,但又不愿自己提出。原因是“联合国军”在临津江以东三八线以北所占土地较之志愿军在西三八线以南所占土地面积稍大,所以他们认为以三八线为军事分界线自己就吃亏了。

双方就军事分界线的划分原则僵持不下,后面的许多问题就无法解决。眼看在谈判桌上占不到便宜,对方竟威胁朝中代表团:让大炮和机关枪去辩论吧!

面对僵局,美方还不断地制造事端,一直发展到8月22日轰炸朝中方代表团驻地,迫使谈判中断。

对于对方的蛮横态度,朝中代表早有预料。彭德怀要求志愿军:负责打的坚决打,负责谈的耐心谈。

很显然,美国对于谈判不是心甘情愿的。他们打败时想谈,谈判得不到便宜时又想打。

果然,美韩方见中朝方不同意他们提出的军事分界线,相继发动了地面“夏季攻势”和空中“绞杀战”,试图利用战场上的优势压服对手,但在战场上遭到了朝中军队的狠狠还击。

连续的失利,逼得“联合国军”只好重回谈判席。但是,“谈时想打,打时想谈,想打时横施压力,想谈时又羞羞答答。”的心态,一直没变。美方代表提出了改变会场的要求,但遭到朝中方代表的拒绝。

9月29日,“联合国军”发起了“秋季攻势”,企图在西线迂回开城向朝中方施加压力,结果随时惨重,到10月8日即伤亡22000人,转而又向金城以南地区进攻,又伤亡17000人。

美国上层无法说服好战的一线美军将领,只好通过美国大使向苏联外长维辛斯基转达希望与朝中方重启谈判的愿望。

10月7日,金日成、彭德怀对李奇微建议改变会址的来函作出答复,指出破坏开城中立区协议的事件绝不是迁移会址所能抹去的,但仍同意将会场移至板门店。

五、朝鲜停战谈判,没有硝烟的战场(二)

1951年10月25日,中断了63天的谈判在位于朝鲜半岛三八线中间的板门店复开。

板门店正好位于朝鲜半岛的三八线中间,从而被双方所接受。当时,谈判室就建在军事分界线上,谈判桌的中线即为军事分界线,双方谈判代表从各自的门进出,就坐时也不越分界线。这个特殊谈判方式,在世界史上尚无先例。

这次谈判,双方代表团的成员都有调整,朝中方面由边章伍替换邓华,以郑斗焕替换张平山,韩方则由李亨根接替白善烨。

11月22日,在数轮的反复辩论后,双方就军事分界线达成原则协议,双方参谋人员遂按照交战双方实际接触线的方位和坐标,确定军事分界线并划出非军事区的南北缘。

26日下午,美军陆军上校穆莱突然把原本划归中朝方的1090高地改画到了美韩方一边,而且态度蛮横,坚决不退让。

对此,柴成文表示了严厉谴责。美空军上校肯尼也看不下去了,就把穆莱改画的线恢复了过来,穆莱也通过翻译向柴成文表示了歉意。

1952年1月20日,美军在朝鲜北部发动了细菌战,把带有鼠疫杆菌、霍乱细菌、伤寒杆菌、痢疾杆菌、脑膜炎双球菌、脑炎滤过性等病毒,经过培植,附在动物、昆虫的身上或树叶、棉花、食品和宣传品上,被制成细菌弹后,由大炮、飞机发射撒布,并以水源、交通要道和居民集中点为目标。

不久,朝鲜历史上早已绝迹的鼠疫、霍乱等传染病又发生了,回归热、天花、伤寒也开始流行。

3月份,志愿军患鼠疫的有13人,脑炎脑膜炎患者44人,患其他急性病43人,其中36人死亡。

美军还公然违反《日内瓦公约》,利用战俘进行细菌战试验。

一艘编号为“1091”的美军细菌战登陆艇,从在巨济岛上的战俘营,取得病菌培养物进行试验。

有两名拒绝透露姓名的美国官员透露,3个日本细菌专家奉命携带装备,从日本东京到达朝鲜,准备以朝中军队的被俘人员作为试验对象,并提出了在冬天进行细菌战计划的报告。

这3名细菌战专家,为首的就是前日本中将陆军军医、前731部队负责人石井四郎,另两人是兽医少将若松次郎和北野正藏。

这3个人曾在中国进行了多次细菌战,犯下了无数罪行。

当时,包括美3师士兵马汉·勃朗和25名美军被俘飞行员等美军被俘人员,也为美国在朝鲜进行细菌战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慑于强大的国际压力,美军最终悄悄停止了细菌战计划。中朝并没有将美军细菌战罪行摊到板门店的谈判桌上,这是因为,美国绝不会公开承认使用细菌武器,而一旦朝中方把它搬到谈判桌上,除了将对方逼到墙角导致完全破裂外,不可能有别的结果。

1952年3月下旬至4月初,谈判双方在限修机场和中立国提名两个问题上陷入了僵局。

1952年4月,美国陆军上将克拉克接替李奇微任美国远东军兼“联合国军”总司令。5月,美国陆军少将威廉·哈里逊接任朝鲜停战谈判“联合国军”代表团首席代表。

哈里逊采取了“到会即提休会”的办法,每天夹着公文包走进帐篷,不等坐稳就“建议休会”,并随即起身离场。

于是,在这两个问题的讨论中,会议有时只开两分钟,有时竟只有25秒,与之前乔埃的“132分钟静默”,都创造了国际谈判史上的“世界纪录”。

1952年5月,双方通过谈判,好不容易才解决了停战监督和战后限制朝鲜境内军事设施等问题,但在战俘问题上又开始严重僵持。

战俘问题谈判开始后,双方就交换战俘名册。朝中方提供的俘敌人数为11559人,美韩方提供的朝中方被俘人员数字为13474人,其中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为11754人。

显然,朝中方的被俘人员多于对方。这是因为:朝鲜人民军南进时补进的大批南方战俘,不会被列入战俘名单之中;美军把在志愿军入朝前,入侵三八线以北时,俘虏的人民军和掳走的平民百姓,都认为是战俘;志愿军执行俘虏政策,曾先后在战场上释放过几批战俘。

志愿军战俘,在第一至第四次战役中和后期进入阵地战后,数量都不多,主要是在第五次战役北撤阶段被俘人员多了一些。

双方在谈判桌上一交换战俘数字,美国人认为他们吃亏了。再加上军事分界线和停战监督等谈判中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就想在战俘问题上作文章。

美方提出了一个“自愿遣返”的原则。

结果,在美军战俘营中,美军与南韩、台湾特务沆瀣一气,拿着事先印好的拒绝遣返“志愿书”,强迫战俘在上面签字。谁要不签,轻则毒打让再“考虑”,重则把人打晕硬摁手印。对那些宁死不屈的战俘,就在其身上强行刺上反共口号或图案,让你想回国也不敢回。再不奏效,就毒打致死。

一开始,朝中方谈判代表对美军在战俘营中的所作所为估计不足,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竟成了阻碍谈判的最大障碍。等到美军在战俘营残害中朝被俘人员的消息传到板门店之后,他们才意识到战俘问题的严重性,在对方的建议后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面对这场政治斗争,朝中方谈判人员利用《关于战俘待遇的日内瓦公约》和美方残害中朝被俘人员的事实,揭露敌人的阴谋。

10月8日,哈里逊宣布无限期中断谈判,堵死了达成停战协定的大门。

谈判破裂期间,美军机肆无忌惮地侵犯会场区的中立地位,经常低空飞越会场区上空,对周围朝中方阵地轰炸、扫射,但在双方安全军官在出事地点会晤时,又都赖得一干二净。

1953年2月8日,中国表示:我们是要和平的,我们愿意立即停战,剩下的问题待将来去解决。但美帝国主义不愿意这么做,那么好吧,就打下去。

这个表态,让新任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很着急,因为他在竞选时曾许诺,将亲自结束朝鲜战争。

2月22日,克拉克奉命致函金日成、彭德怀,建议在战争期间先行交换伤病战俘。

3月28日,金日成、彭德怀复信克拉克同意交换伤病战俘。

4月26日,中断6个月零18天的谈判重新恢复。

6月8日,双方达成并签订了《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文件。

关于战俘问题,经过顽强斗争,朝中方也作了必要的让步。

按停战协议规定,停战后,双方不直接遣返战俘,交中立国遣俘委员会看管,由双方派代表对本方战俘进行90天的解释工作,愿回乡者立即遣返。

但美方千方百计地设置障碍,破坏朝中方代表的解释工作,并在战俘营中使用残暴手段逼迫战俘拒绝遣返。结果原定90天的解释工作,实际上只进行了10天就被迫停止。

在这10天中,虽然战俘们在特务的控制下来见面,机械地喊一通反动口号,但一到晚上,就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冲出来表示愿意遣返,共回来了442人。

这时,美方见势不妙,不顾朝中方面的强烈抗议,悍然将剩下的战俘全部扣留,以武力胁裹到台湾。

当然,在这些到台湾的志愿军战俘中,不排除确有部分不愿回国的,但绝不会太多。

至此,停战的各项议程全部达成协议,只待技术工作做好后签字。但是,南韩总统李承晚反对恢复谈判,要求美军占领整个朝鲜半岛。

6月18日,南韩军队利用看管战俘营的条件,以“就地释放”为名,劫走了27000名战俘。

这一严重事件,立即引起了朝中方面的极大愤慨。在彭德怀的建议下,朝中方决定推迟签字,再歼韩军15000余人。

1953年6月25日,朝中军队发动了金城战役,在宽达200公里的正面上狠狠地打击了敌人,歼敌7.8万多人,收复178平方公里,把军事分界线又向前推了300多平方公里。

这是停战协定签署前的最后一次战役,美方认为,再拖延停战谈判,损失将会更加惨重。

金城反击战役结束不久,美方谈判首席代表哈里逊不顾李承晚的反对,奉命尽快与朝中方在停战协定上签字。

1953年7月27日上午10时,签字仪式在板门店举行。

在前一天,李克农考虑到李承晚可能会破坏签字,甚至威胁到双方司令官的安全,遂建议双方司令官不到现场签字,由双方首席代表签字后立即生效,然后各自向己方的司令官送签互换文本。

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了北京的同意,美方也很快接受了这一提议。

11时整,朝中方首席代表南日大将,“联合国军”首席代表哈里逊中将,先在本方准备的9个文本上签字,然后进行交换,再在对方的文本上签字。这一过程,共历时10分钟。记者席上,一片按快门声和镁光灯的闪烁。

之后,两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然后离座扬长而去。没有寒暄,没有握手,没有讲话,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

当天,美国陆军上将马克·克拉克在汶山的帐篷里签字,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金日成元帅在首相府签字。

7月28日上午9点30分,彭德怀在停战协定上签了字。

至此,朝鲜停战谈判落下了帷幕。

签字后,克拉克面对媒体的采访,说:我成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有取得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字的陆军司令官,我感到一种失望的痛苦。彭德怀则表示:朝鲜战争证明,一个觉醒了的爱好自由的民族,当它为祖国的光荣和独立而奋起战斗的时候,是不可战胜的!

朝鲜停战谈判历时747天,称得上是一次世界军事史上罕见的漫长的停战谈判。谈判两易会场,五次中断,共开了58次双方代表团大会,733次各种小会,创造了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停战谈判和持续最久的武装休战两项历史纪录。

这一年,柴成文38岁。他在朝鲜停战谈判中,担任了志愿军联络官、朝中代表团联络官、志愿军朝鲜停战谈判代表团秘书长。战后,任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中方委员,1955年1月回国。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柴成文参加了开城和板门店的所有停战谈判。战后,获朝鲜二级国旗勋章、一级自由独立勋章、二级自由独立勋章。

参考资料:

1、柴成文《回忆八路军前方总部情报处》

2、《朝鲜细菌战:美国人从不承认的肮脏一页》

3、曲爱国《柴成文抗美援朝纵横谈》

4、吴志菲《柴成文与朝鲜停战谈判》

5、《抗美援朝战争中的柴成文将军》

6、吴志菲《柴成文:见证板门店风云》